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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炎亚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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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节 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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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节关切

    出了卧室,我在厨房的水龙头那里简单的洗漱了下,还没等坐上沙发,就听到有人敲门。但这大半夜的不可能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只可能是绫珠或蓝祺,又或者二者兼之。于是我以一种连问都懒得问的无奈打开了门,只不过门外的访客却不是我猜想的对象。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那高大帅气的人影,有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对方却完全没时间理会我的惊讶,甚至有些焦急的挤开我,擅自闯进了屋里,而且看他四下环视的样子似乎是在找人,难道他是来找炎亚纶的?

    也是啦,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确是容易令人担心,而且万一被狗仔拍到,即使没事估计也会闹得人仰马翻。

    这么想着,忽然心底觉得有些失落。

    但虽然失落,可该问的还是要说。

    呃,你是来找偶像大人的吗?

    我这么直白的一问,似乎反而让他犯糊涂了,只见他皱上了那双好看的俊眉,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我:偶像大人?

    我点点头。

    见我理所当然的点头,他微微一愣,随即蹙眉展开,微微一笑:呵呵,你是指亚纶吧?

    我再次点点头。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我当然知道亚纶跟你一起在这里啊,所以我在找的不是亚纶,而是大东和亦儒啦。

    汪东城和辰亦儒?为什么找他们呢?

    我迷惑不解的视线似乎已经说出了我的心声,他见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一只手头疼的按着太阳穴,就好像是找不到恶作剧孩子的大人一般,极为困扰样子。

    这样子更让我感到困惑,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吴尊闻言,再次重叹一口气,道: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几句话就会付出真心,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做啊。

    嗯?什么意思?

    不过好像并不是在夸我吧?

    见我愈加不解的望着他,他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无力。

    诶?

    到底什么啦?

    可就在我想问个清楚明白时,他再次开口:梦瑜,真抱歉,我也是在刚刚不久前才知道你刚满成年,从来没喝过酒,而第一次喝酒就被大东和亦儒这两位小恶魔给灌醉了我很抱歉。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惊,同时感到好奇:咦?他是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喝酒的?难道是蓝祺告诉他的?

    来不及细细猜想,就听吴尊继续道:同样的,把灌醉后的你和亚纶放在一起,我们并无恶意,我想大东和亦儒只是想让你借着酒力把心里掩藏的话都告诉亚纶,希望你们二人重归于好,而不是希望你们发生什么呃,你懂的。艺人有艺人的苦恼和难处,我不希望第二天看到的头条是你和亚纶怎么样怎么样的报道,一方面,我是真的不想因为这场恶作剧而引起一场风波,另一方面我是在担心你。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们至少是男人,而发生这种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往往都是女性,所以我真的担心这种报道一旦传出,会对你以及你的未来造成极大的伤害。尤其某部分不明真相,但却脑洞大开的人们,他们就会以为是你主动怎样怎样才会引发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到时候,铺天盖地的职责就会如潮水一般向你涌去,不管你怎么解释怎么争辩,都不会有人理会,而部分媒体甚至还会拿你当真相去为我们洗白你懂吗?

    我怔住,心情复杂。

    我心情复杂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吴尊他的这一番话的所有假设前提的出发点都是在为我考虑。他担心的不单单是他们自己,甚至连那么微小的我都考虑到了,真的很难不为他的这段话动容。

    心中很是感动,看着他的目光也不住地闪烁起来。

    他见了,略显吃惊:难道说,我刚刚的话把你感动到泫然欲泣了吗?

    我点点头,诚实说出心声:因为我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会为我这种人考虑。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还有‘你这种人’啊?我什么样的人啊?你又是哪种人啊?干嘛非要把自己说的矮人一截呢?你应该自信一些的,梦瑜。

    我眨眨眼:有有吗?

    见状,他无奈地低叹一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可又突然收回手,像是差点忘了初衷般,露出气愤的神色:对了,大东和亦儒那两个家伙,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俩个自打发现我知道他们故意灌你和亚纶喝酒后就一直在躲我,我以为他们会跑到你这里来避难才过来的,真是的!他们实在是太淘了,必须要好好说教一下才行!

    原来他刚刚一副焦急样是因为在找汪东城和辰亦儒这两位啊

    我无奈一笑,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那两位在哪里。

    吴尊见状无奈低叹一声,摆摆头,有些无力的样子:算了,不理会那两个家伙了说起来,亚纶呢?他在哪里?

    他现在在卧室休息。

    喔,是这样诶?那你呢?说起来,你不是被灌醉了吗?他还真是后知后觉,一脸吃惊加困惑的打量着我,我甚至在他眼底看到了他对我初次喝酒这则信息的质疑。

    我急忙解释:是的,我的确被灌醉了,但我刚刚已经小小的睡了一觉了,而且就目前的时间距咱们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所以在那之后我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反倒是炎——呃,我是说偶像大人,他应该在那之后一直没睡,原因就是因为我占据了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所以在我醒来之后,他才躺到床上休息。

    闻言,他的面色露出安心之色,可紧接着又笑了起来:我说梦瑜,你那‘偶像大人’的称呼还要叫多久?亚纶也一直听你这么叫他吗?

    可是我似乎没在他面前叫过他偶像大人吧?说起来,我跟他交谈的时候,鲜少使用到他的名字,一般都是您什么的,基本上都在用敬语讲话,倒是对方偶尔会叫我一声宝宝

    想到这里,心头小鹿不由得再次乱撞起来。

    说起来,你之前也是叫我吴尊先生的,呵呵,其实如果不知道你是从内地来的话,我几乎都要以为你是从日本来的呢,说话几乎全都是敬语,语气也小心翼翼的,就好像生怕惹怒谁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他们夸人的方式有问题,我发现他们几个夸人的方式总是有些有些让人无法坦然的接受啊。

    算了,这句应该算是夸奖,我只好呵呵一笑带过。

    不过吴尊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带过,继续:你下次不妨直接叫他亚纶,我相信他听了会很高兴的。

    会吗?

    我十分怀疑。

    见我不语,他知道自己可能说不动我,只好作罢:算了,还是让亚纶自己跟你说吧。

    我还是严重表示怀疑,但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之后,虽然也聊了那么一会儿,但我见吴尊没有离开的意图,便了解到他可能是想留下等炎亚纶醒后一起回去,所以便打算把房间先让给他们。因为如果她在这里,对他们三人来说都有不便之处。

    那个吴吴尊,我先失陪一下,你在这里一切自便,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隔壁我哥那里叫我。

    吴尊对于我这较为突然的发言感到吃惊和疑惑:你哥?你是说蓝祺吗?这么晚了,你去蓝祺那里干什么?

    呃,忽然想到点事情。

    是吗?

    从声音上来听,他似乎不太相信诶。

    我担心自己再待下去会露出马脚,于是不再言语,直接转身箭步朝房门走去,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关上门,并快速的移动到了蓝祺的房间门外。

    有些焦急的拍了几下他的房门,随即门便被立即开启了,我生怕吴尊会追出来再问我些什么,于是便从开启的门缝中挤了进去,同时快速而利落的关上了门。

    在开门前的蓝祺大概是在睡觉,所以眼神有些迷茫涣散,而见我如此,不禁揉揉眼,强打起精神,问:你怎么了?被什么人追赶吗?

    我摇摇头:没有,呃,哥,你在睡觉吗?

    我试图转开话题,可惜没有成功。

    他张了个困倦的哈欠,答:对啊,这么晚了难道你和绫珠还没睡吗?

    我微微怔愣。

    咦?难道他不知道我和炎亚纶被灌醉放在一起的事吗?

    是了,一定不知道,不然怎么会允许呢?

    这么想着,心里打起鼓来。

    虽然不知道绫珠是以什么样的方法瞒过了他的眼睛,将我和炎亚纶从他的眼皮底下送到一起,可现在自己却主动送上门了,这不是明摆着在说自己有问题吗?

    见我垂眸不语,他再次开口,只是声音冷了许多,眼睛也从睡醒时的迷茫转为晶亮,锐利的视线紧盯着我:宝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呃,没没有啊。

    我不敢看他,视线下意识的向下看,试图借此逃过他的法眼。只可惜,那家伙竟然用手强制的扳起了我的下巴,使得我心虚的视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因为不擅长说谎,所以我瑟缩地想往后缩。

    而他像一名威严的家长,不容许犯了错的孩子退缩,随手一抓便又将我抓到他的面前。他已有动怒的迹象,可声音却控制的刚好,不大不小,不冷不热:说,怎么回事。

    撒谎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只有

    欧尼酱人家刚刚做恶梦了,好怕怕,所以才来找你的呢

    我嗲着嗓子,学着从电视剧里面看来的那种娇嗔劲儿,强忍着浑身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努力的撒娇求放过啊

    蓝祺不可置信且瞪大了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然后浑身一哆嗦,双臂抱住自己,像是被什么恶心着似的,迅速的转身俯身冲着地面干呕起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位被我恶心的干呕的先生才回过头来,假意的用睡意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另一只手则余惊未消似的拍着胸脯:你不用说了,我也不问了,我怕你了,真的怕你了。您老请自便,我要去厕所吐一会儿,恕不招待了。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他那里,可我才从他的房门里迈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房门迅速关闭落锁的声音。

    不是吧!?

    至于吗!?

    这是有多不待见我啊!?

    才在心底os了两句,就听到蓝祺隔着房门来了一句:你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去解决,我睡了,晚安。

    哈?

    我哥的话是何意啊?

    难不成他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他其实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还没等寻思出个结果,眼前的房门就开了,随即走出两名超级大帅哥。

    没错,正是炎亚纶与吴尊。

    他们见了我,也微感吃惊,尤其炎亚纶,他问: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了?我们正要出去找你呢。

    诶?

    找我?

    我颇感受宠若惊。

    可是,炎亚纶之前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这么想着,就听到他又说: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们也就告辞了。

    哦我失落的应声。

    因为反正我也没什么理由留下他们,所以也就只能应声附和,乖乖接受现实了。

    瞧出了我的失落的炎亚纶,唇边泛起一个神秘的微笑:为了感谢你借给我床铺休息了一下,我们给你留了礼物。

    诶!?真的吗?有礼物!?我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音量。

    二人见我如此激动,对周遭环境有点紧张起来,吴尊只好适时的打断我们:好了,就先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了,不然被人看到可就糟了,梦瑜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拜。

    宝宝,拜拜。炎亚纶也笑着冲我摆了个手就随着吴尊快步离去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才回到房间去找他们留下的礼物,心中既兴奋又期待。

    而他们的礼物也没有让我失望,甚至完全没有意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礼物是一张纸,但却不是张普通的纸,因为那张纸上犹炎吴两位的留言以及联络方式,可谓是千金难求的礼物啊!

    我因为太激动,连掏出手机记号码的手都是颤抖的。而因为之前在台北机场发生的手机落水事件,这次我可是好好的背下了他们二人的联系方式,确保万无一失。

    纸条上写着:

    这是一段是炎亚纶的留言,下面还有吴尊的留言:

    说真的,看完这两段留言,我都要幸福的飞上天了。

    不!

    已经在天上了!

    难道这一切不像是在做美梦吗?

    像!但绝不是!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意识到这一点,我就更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上辈子我得办多少件好事才修来的啊!这么一想,我又觉得心情复杂了起来,幸福之余,还感到了微微的苦涩

    第二天上午,飞轮海就乘坐了回航的飞机回了台北,而因为昨晚的折腾,我们大家也都没能跟他们亲自告别。

    不过,我有给炎亚纶发短信,内容无非就是一路顺风什么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以就只好发几句祝福话了。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他的短信:

    虽然有点简洁,但我还是很欣喜,因为他回复我了啊!不因为别的,就仅仅因为这一个原因,我就高兴了一整天,期间还被展月吐槽:你还真是个好养活的孩纸啊

    那又咋了?好养活还不好吗?

    人们不是常说吗?

    知足常乐知足常乐,懂得知足才能幸福。</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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